陈凡刚把车停在龙溪官邸门口，就听见中介在电话里赔笑：“王总，那套电梯大四房真没了，上周有人出95万……”
他按了按喇叭，中介转头看见他，眼睛瞬间亮了：“陈哥！业主刚松口，92万就能签！”
玻璃门内，穿貂的女人正叉腰骂：“低于98万谁卖？当我傻？”看见陈凡手里的合同，语气更冲，“这价想拿官邸的大四房？做梦！”
陈凡没说话，直接打开手机银行——余额后面跟着七个零。
“现在签，93万。”他把手机怼到女人眼前，“多给你一万，别浪费时间。”
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，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三遍才抬头。中介已经把笔塞到她手里，隔壁看房的夫妇踮脚张望：“这可是新城核心区，电梯大四房带飘窗，这价能买？”
陈凡接过钥匙时，女人还在喃喃：“我昨天还拒了96万的……”
电梯平稳上升，数字跳到18层。推开门，阳光漫过四间卧室的落地窗，远处CBD的霓虹正初亮。陈凡靠在阳台上笑——半年前还在挤出租屋的他，现在连置业顾问都在低声叫“陈总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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